十一月二日(星期日)那天，跟舊生吃晚飯。他們是我從教院出來後第一批教導的學生，也是我初為人師的實驗品。吃飯前，翻看照片簿，尋回塵封已久的記憶，十多年沒見面，要想起他們的名字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幸好，大部分學生的名字，我也能唸出來，舊生也驚訝我超凡的記憶力。不知道誰說的，愈久的事件，記得愈清楚，愈近的事情，卻記憶模糊，是老人癡呆症的病徵。唉！我就是有這種症狀。他們每個見到我，都向我鞠躬，因為好像向先人拜祭般，所以我叫他們不要再這樣做。吃飯的時候，細說當年，大家都忍俊不禁，笑說哪個老師對學生最心狠手辣，哪個同學的心算最了得，哪個常名列前茅……看着這群年青人學有所成，有幾個已擁有碩士學位了，當中有報紙編輯、大學實驗室研究員、空姐 、設計師、從事IT工作的……我也老懷安慰。
回校後跟同事談論他們，某老師說他們小時讀書成績一般，不是A班的學生，我說某些精英班的學生長大後也不見得是平步青雲，特別出色過人。BCD班學生當年成績不好，不是因為他們資質差或懶惰，而是因為我們沒有好好發掘他們的潛能和優點。
